5/26/2012

那一年

每次回首彷彿都能看見時間嘲笑著我,說著人無法毫無遺憾。
而今天我是真心地希望,讓一切停止於這一刻。
想回台灣的心情沒有一絲減少,即使尚未離開卻依舊阻止不了我對這個地方的眷戀。
就像上大學後漸漸地覺得自己的家在沙鹿,每個假日回到住了十幾年的老家時,感覺家只是暫時歇腳之處。
人要花多少時間尋求自己棲身之處的歸屬感及認同感,在相互拉扯之間不知不覺你已經習慣已經依賴已經離不開。

忽然會有人跟你說,是時候該啟程了。

每個朋友開始問你機票訂在哪一天,每個朋友開始問你該如何整理行李,每個問句排山倒海襲捲侵入你身體每個毛細孔,告訴你:我們最終需別。

就算有個算式或定律能夠算出人與人之間相遇相知的倍率,我想那依舊無法解釋每個緣份背後所產生的化學變化是多麼複雜以及瘋狂。時間是催化劑卻又殘忍地分解每個聯繫。

我們能夠用相片味道音樂保存任何一段回憶,卻依舊無法阻止逐漸被改變的未來。
而多年後,每個汲汲營營於工作抑或家庭的背影是否會如同今天一樣地充滿希望?

我愛我所愛的,每一個可恨又可愛的人兒。

5/12/2012

假象


每個人都活在前人設下的框架中生存,社會、教育、政府、甚至是國家。
而最終我們都只是平凡人,有喜怒哀樂,本該尊重並珍惜每個羈絆。
但老師父母國家執政者卻告訴我們,我們跟他們不一樣,我們必須區分每個個體。
為什麼?
所有被埋下的歧視都那麼理所當然,為了莫名其妙的信念,為了無聊的自我滿足。
所以我們無法互相理解亦無法珍惜彼此。
人長大後唯一能做的事,是否就是看穿這世界如此理不盡,卻又改變不了任何事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