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5/2008

遇到不愉快的時候

 就當作是夢一場。

不要嘲笑我們的

 沒有什麼比這更令人難過。
 在那些存在且既定的事實上,加油添醋或是直接扭曲,沒必要羞愧些什麼因為他們更應該感到羞愧,因為嘲笑基本上是個負面詞。

12/11/2008

錯得離譜

用著不一樣的標準看每一個人,自私地可以,加上無止盡的慾望。忽然發現幸福離自己那麼遠的原因,源於器量太小無法獲得滿足,快樂永遠都缺了一些些。反駁有什麼用呢,不是理由太多,而是從來沒有認真地思考過每件事。

12/07/2008

misunderstand

 菲的巧手仔細地替濃湯灑上提味的香料,她身後的葛藤彎曲的樣子彷彿嗅見了香味,而陽光從包覆的球狀樹屋穿透進來,直射菲身上的布料,她袖口上有著三顆紐扣,平常菲不會扣上的,除了洗手做羹湯外。菲額頭上斗大的汗珠像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競跑,滑落脖子抵達胸口,頸邊的金髮熠熠生輝,轉頭的時候髮絲像是整匹黃金絲綢在飄動。水晶器裡的沙拉上覆滿了新鮮奶油,旁邊放著大顆的葡萄,上面的水珠像放大鏡可以看見皮上的紋理,小男孩睜大眼睛看著葡萄,渴望的眼珠子透露著想大把吞完的慾望,菲烤著馬鈴薯,煙燻著雙眼,流下眼淚,小男孩不說話了,出門踢著球,使力地想擊落天上發光的圓臉。

11/30/2008

匆匆

冬日寒意刺骨,最近越來越無法忍受喧囂,卻又用著熱鬧排遣寂寥安慰自己,藉口依舊如此地多,把不開心的情緒拉回,也是種開心的過程?

不可否認的緬懷真是種殺傷力強烈地心靈探索,通常會忽略一些過程直接看開始還有結果來懊悔,我告訴自己這是不必要的,卻又在一些時間點上,掙扎。

再怎麼可惜,也改變不了每分每秒做下的抉擇。

11/25/2008

謝謝指教

 對於你的放浪還有慾念我實在是不敢領教。

11/22/2008

星期六

 星期六,被路經的車聲鬧醒,對街即將開幕的戀豆豆花正甜蜜地向我招手,從被窩中掙脫,打開桌面資料夾看見你的笑容,還有友善的曾經,真是令人懷念。

 好天氣大太陽溫柔的風還有甜甜的蘋果,繼續做著不切實際的夢。

11/16/2008

蘋果被偷咬了一口

 早晨醒來發現緊緊擁抱的是棉被的時候有種失落感,接著又昏沉地入眠,用臉磨蹭凹陷的枕腹,身體蜷縮成半個圓,房裡的氣味怎麼樣也覆蓋不了前天你嘴裡的香甜。

11/09/2008

我喜歡你這句話永遠都不會出錯

 有的時候我會想,喜歡跟討厭其實沒有很清楚的界線吧,那模糊的地帶到底隱含了多少情緒呢?再怎麼說,情緒依舊是很不客觀的一回事,主觀讓人陷在離不開的泥淖。

 可我們終究,不願承認,自己過於主觀。

 客觀最後淪為說嘴的工具,四處拉攏有著相同想法的人們,表達自己有著所謂的客觀,其實客觀只是許多主觀累積起來的表象吧。

 然後呢,情緒有太多時候欺騙了我們的雙眼,甚至是嘴巴。喜歡跟討厭不就是這麼簡單地一回事嗎,人永遠在搖擺,永遠在質疑,好像不理清自己的情緒就是種罪惡似的,接著劃分界線就變成重要課題之一,但界線永遠在改變這件事其實我們都心知肚明。

 最後人回歸到群體動物的本能,靠邊站這部份的面象就會相當明顯。

10/31/2008

相信並非不切實際

 快樂很輕盈,悲傷很沈重。

 化身為鳥兒腳會踩不到沉甸甸的地面呢!飛揚很輕盈,恐懼很沈重。

 心就懸在半空中,飄不上去,掉不下來。

 哎呀,相信很重要,心就可以自在地遨遊。

10/29/2008

你給我的呢

 眼鏡摘下來了,卻依舊看不清你雙眼的信念,還有什麼該追求的呢,我看不到了。

 曾經有過的念頭,怎麼樣才能保留著呢?誰來教教我。

 最近我了解到了再怎麼掙扎也脫離不了當時在我眼光下懶散的氣味,就這樣緊緊纏黏在我們彼此身上,以前單純地以為,多多少少還是有所不同吧,也許仍能保有熱情還有一些鋒芒,現在都消殆地一乾二淨了,有什麼辦法呢,一點辦法也沒有。

 抱著每個禮拜新來的信箋,跟著不怎麼認識的人打著招呼,想著當時也是這樣,只是角色對調了,沒什麼不好的,卻也有著說不出的不舒坦。時間過得越來越快了,簡單地過活開始變成重要的課題。

 你給我的儘管稀少,卻又如此真切,像極了繞過我鼻頭的菸圈,消散了味道依舊刺鼻深刻。

10/24/2008

人呢

 感冒了一個禮拜,病情卻沒有因為吞下了那紅白綠的藥丸而有所好轉,偶爾發燒,偶爾乾嘔,心臟依舊撲通撲通地跳著。

 最近發覺有件讓人覺得可悲的事啊,不舒服的時候,空氣的味道特別不一樣,大口吸著氣,那氣味像是快將人淹沒一般,顛覆所有內臟,攪和成一團,接著釋放出來,帶走一些不愉快還有絕望飄向天際。我想說的是,可悲的地方在於絕望並不會因為被帶走了一些而產生一絲絲的希望或快樂。

 也許看個電視就好了,也許聽些音樂就好了,也許睡個一覺就好了,有這些想法,讓人更加感到不知所措。

 伴侶也許是這個世界,為了避免以及排遣絕對的孤獨而產下的名詞吧。

10/17/2008

About young

 我發現我沒有認真思考過青春是怎麼樣的一件事,總以為還有夠用的時間,總以為還保有年輕的心,總以為還不夠世故,總以為笑容尚保有天真,多少個總以為,卻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小時候所憎恨的那種樣貌嗎?

 我們努力合乎禮貌,做著對的事,應對該有的態度,也許這些都沒錯,但有過的寬容都隨著長大消失殆盡了,太多人有所原則,漸漸地被困縛在這個不知所謂的世界裡,我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嗎,其實原則有的時候也只是藉口吧。

 還記得曾經想著怎麼樣成為一個厲害的人,羨慕他們的腦袋,能說些漂亮的話還有頭頭是道的句子,也不能說現在後悔了,只是最近的我想要開開心心就好了,當個厲害的人有什麼用呢,像李婕妤說的,人怎麼越老越容易因為一件小事情開心或不開心呢。

 疏離不可避免,為了些不緊密的聯繫吃醋,嫉妒與憎恨還有疑心病,所有通病都在此時一覽無遺。

 對了,我好羨慕白皙女孩相簿裡青春的痕跡,那才是青春吧,旅行不是為了旅行而旅行,也不是為了填滿相簿的分類,我喜歡那種隨心所致的感覺!

 我想我還可以抓到一些些青春的尾巴。

10/12/2008

三天過得比想像中還快

 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遺憾的,對於從指縫間溜走的光陰還有珍貴的回憶,或是害怕聯絡就這樣斷了線;儘管結束無可避免,收穫也永遠無法滿足每個人。

 又何彷呢?每個人為了同樣一件事努力,互相打氣的樣子是那麼可愛,體貼如同冰糖,甜滋滋了許多心房,我會記住每個人的笑容,還有每句窩心的話語。

 人與人之間的摩擦是那麼地讓人厭煩,如同夢魘壓得讓人喘不過氣,試著遺忘些不美好,也不是件壞事吧,至少現在的我是這麼相信著。

 仔細想想,我已經過了太久平穩的生活,甚至遺忘了某些美好,任何事都缺了一些些,感動這回事就如同乾涸的沙漠。牢牢記住每一個感動的情節,並且緊緊環扣著,應該可以滋生許多勇氣,源源不絕吧。

 那些柔軟的手丘,粗糙的指腹,緊緊握著圍成大圓,那個畫面是感動的,滿溢出相機的框框。美麗時光從沖洗出來的相片中這麼被緊緊抓住著,應該可以自信的說,我過了個充實的暑假吧。

 青春還能有多少次機會呢?

10/07/2008

兩個月一下子就走遠

 這幾天吃了幾片美味的鹹蛋糕(素食香菇火腿口味!),看著電視,喝幾口鮮醇的牛乳,瑟縮在柔軟溫暖的被窩裡,感到相當滿足,還有片刻的充實。

 我很期待宿營過後的日子,又害怕著填滿的時間瞬間被抽離的不適應,所以我時常調整著步調,努力別讓自己投入過多。這好像不是件好事,肯定會被人說著不夠認真或者偷懶,但我認為對任何事都要保持距離,別一頭熱。熱情很重要,但過度熱情常使人不夠客觀,深陷其中。

 大概是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盡相同,我還是喜歡著保有自我空間,但又不過分寂寞的日子,這樣的日子讓人得以檢視自我,還有從別人身上學習到某些事物。

 貼近大家的這些日子以來我很開心,也了解到了一些以前從未發現的事,以及人與人之間的瑣碎,瑣碎很可怕,累積起來的情緒力量是多麼龐大,龐大到不容忽視,還有傾聽是多麼重要,敞開心房,理解以及互相尊重。

 我相信宿營不只是成就些什麼輝煌或者是傳承,更重要的是,是否能從這次群體齒輪中得到人和的經驗,再怎麼有能力的人不得人和終究無法成大事。討不討喜是很主觀的事情,但會不會做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日久見人心這句話果真受用無窮。

10/06/2008

圈圈

 理解了這件事後會發現人其實挺無聊的,就是不停地同化以及不停地對立,努力畫清界線這件事似乎到老都不會停止。

9/29/2008

下雨天了怎麼辦

 薔蜜襲捲而來的風刮過耳邊,還有打痛肌膚的豐沛雨水刺痛到了心裡某塊角落,摻著灰的雨從眉稍輕輕滑落到了眼角,混著鹹味的淚水,帶到嘴的兩側,流進喉中被唾液包覆著滾入胃裡。

 也許壞透了的天氣總是會不經意的帶來早已遺忘的情緒,儘管釋懷已久,有些時候我會想,承受的痛不該被遺忘,即使再怎麼不喜歡,那依舊是我們的一部分,如此糟糕的一部分;而快樂呢,讓人忘記了該怎麼回憶,該怎麼反省,還有更多的是人心險惡,包括自己難堪的一面。

 颱風圈的確是撞壞了許多設想好的圓,但也不是說這樣就不圓滿了。中央山脈就像刀鋒,割開某些骨肉,我指的是薔蜜,即使她分離掉了一些圓滿,啃開了許多缺口,也沒有辦法毫髮無傷吧。圓滿呢,其實藏在美麗的心腸底下吧,溫柔能夠包覆掉那些傷害,救贖某些情感。

 時間不等於遺忘,也許能夠沖淡部分情感,但情感怎能輕易捨棄呢,我想我無法忘卻初衷。

 看著電視台播出傷痕累累的畫面,我想我夠幸運,安逸地活著,不受風雨侵蝕,保有思想,還有平穩的情緒。人有太多時候缺乏某些經驗,無法感同身受,現在的我便是如此,卻又如此懦弱。其實我很害怕;我不夠快樂,也不夠悲傷,任何事都缺了一些些。

9/26/2008

何必呢

 因為太害怕成為不明究理的人,也太害怕被人邊搖頭邊說著沒辦法、蔡宇淮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我希望能夠有寬容的心還有柔軟的腦袋不讓自己成為情緒化的下一個受害者,我相信大部分的時候情緒左右了我們的想法,甚至是之後的決定,即便非我所願。

 我們終究要為自己的言語還有行為負責任;話說地太多,欠虧地越大。

9/24/2008

ひとりですか

 察覺到了人是個體這件事其實有點讓我手足無措,因為我一直相信某些生命分享著共同的經驗。可能是與父母親密的關係,還有從小的教育,讓我從未正視所謂的ひとり是怎麼樣的一回事。

 其實我很害怕,害怕失去了某些經驗的分享,還有自己並非父母生命的延續這件事(分享片面經驗而並非完全接納)。

 我開始覺得我是屬於我自己了,不再是父母的孩子,或是父母所期望的人,內心是掙扎的,某方面來說有些舊有的窠臼緊緊挎住我,我希望我是父母的孩子,並非大人。

 與父母遠離的日子越來越長久,不再分享同樣的經驗,也開始獨自一人生存,稱不上獨立,卻又跌跌撞撞或是沒有目標的活著,替自己決定些什麼的同時,也難過著遠離了父母的那份親密。

 很懷念那些日子,抬頭拉緊大手的日子。

無風帶

 我有點難以想像沒有風吹的日子。手指的關節喀了一聲,眼珠子滾了一輪,每一秒,都不該被停止的。

 沒有風的日子特別令人害怕,在正確的時間裡沒有發生正確的自然現象,對我來說,是種自律強迫性的折磨。

 很多細微的事物悄悄發生,即便我們不知道。停止並不代表著休息,而是種不尋常。

 不尋常的時候,即便努力合理化所有不合理的現象,我們依舊判定為不尋常,合理與不合理有些時候是無法清楚分別的,有太多都是經驗,但經驗不能說明一切,只能藉做參考。

 風不再吹撫的時候,也或許並非風停止了吹撫,而是感知神經的失控。有些人說太多事實跨越了想像範圍,但我認為有些事是想像力過於豐沛,給予了錯誤的觀點以及失敗的經驗。

9/22/2008

說不出個所以然

 很多時候,我們可以發覺帶著不同偏執的人堅持己見,銅牆鐵壁般的固執,無法聆聽以及接受,而擅於接納的人過分盲從流連於線性劃分上,或者是執著於是非對錯(我想重要的應該是思想並非對錯,有很多時候事情是不分對錯的),不禁讓人懷疑,communication的意義到底明白的人有多少,程度有幾個百分比。

 算了!我想這世界就是這樣,於是我們努力接納不同的人以及圓滑,多多少少失去了正確的方向那又何彷,只是太多人都不明白自己要的到底是什麼,大多源自於習慣,還有藉口。

 能夠清楚掌握心智的人也只有少數的人吧,我想反省是相當必要的一件事。永遠都別以為已經了解自己了,其實最不明白自己的人是自己吧。

 情緒化佔了很大的部份!

9/18/2008

思考帶來些什麼?

 現在是太陽緩緩墜下的時段,冷氣房裡的淺色木桌上放著我下午一點鐘買的冷飲,烏龍綠茶裝在保溫性高的保麗龍杯中,有些時候我會想,這麼不環保的杯瓶,店家怎麼依舊沒良心的繼續用著它裝裹所有的飲品呢,果然這世界還是有相當令人不解的事物吧,除去掉實際考量的問題,會發現好多自私的成份包含在裡頭。

 這樣質疑的念頭無時無刻潛藏在我的腦中,拒絕世界給予的一切,還有那些既定的事實,不是有些電影這麼闡述著嗎,這個世界並非我們所見到的那樣,實際上是相當醜陋的,所有表相都是虛構出來的幻影,這給了我相當大的衝擊,卻也無法證明些什麼,抱持著質疑的態度看著這個世界,思考習以為常的生活有多少怪奇充斥著,也許是多此一舉吧,不過比起渾渾噩噩的過著,不認為這樣的過活,有趣多了嗎?

 有些時候我想著該是買些什麼貼滿整面牆壁的時候了,卻又被現實屈服,只能說考慮過多,也不是件好事呢。

 真羨慕那些有能力實現一切的人,並且不依靠金錢;還有挖掘祕密的揭發者,真相有些時候真是迷人,儘管那麼醜陋。

堅強呢

 堅強背後是許多哭泣以及無助所堆砌上來的牆垣,這樣的事實的確讓人不堪,無所謂還是沒辦法的吧,當我們太親近,遠離就像邪魔腐蝕著那些羈絆,其實早就該知道了不是嗎,真相太傷人,我指的是謊言總是狠狠地剝光自尊心,自尊還剩下多少呢,一點也不剩了吧,而真相依舊嘲笑著,那些虛偽以及堅強。

 情緒化足以壓垮一切,任何珍惜的事物,以及美好,將真相赤裸呈現在眼前。

9/14/2008

情緒

 下雨天了怎麼辦,我好想你。

9/12/2008

時間可以證明一切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9/10/2008

 在乎這回事在某些時候呢,會成為一個相當大的盲點,將所有的是非對錯捲入黑洞中,沒有絲毫準則可以預測;所謂的感性交雜理性。

 然後,大多數的時間,當超我過度干涉本我,自我失控的同時,也完全失去了判斷力。

 果然感情太過於豐沛的人,不適合交朋友吧;也就是說,等號世界的法則果然通行無阻。

9/09/2008

藉口太方便

 我們不停尋找出口的同時,也在尋找著藉口。

9/07/2008

立場

 雖然口中說著體貼,但其實一點也不體貼吧,我想。

 人與人之間的壁壘,那界線並沒有想像中的明顯,地帶相當模糊,太多表面上的話語建築在那樣的氣氛上(歡樂?),該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呢?有些人享受著那樣的氛圍,彼此交換著資訊,同時也分享著資訊,但太多情感參雜其中,太多時候自信過份,反而忽略他人的感受。

 每個小集團都互有摩擦,而那摩擦似乎無可避免的,同時過濾掉數不清的真相。

 我們還是沒辦法體貼別人吧,畢竟為他人著想,也只是我們片面的良善行為。

9/06/2008

距離

 到底是因為疏離而厭惡,還是因為厭惡而疏離呢?

9/02/2008

片面嗎

 或許我們都不夠接近事實,只能靠著拼湊的畫面以及話語模擬出最接近真實的輪廓。但你別忘了,沒有人能夠完整的接近事實,或許你的全部也只是整個事件的一部分,當你質疑著他人過於片面的同時,似乎也忘了自己也是片面的一部分。

 別把自己當作是全部,委曲求全成癮的你沒那個資格。

8/23/2008

斑馬人

 每天睜開眼總是會有許多小太陽說著歡迎光臨這世界,我也回報以微笑。該怎麼說呢,我相信微笑可以解決很多不愉快以及增加許多愉快,美事一樁,不是嗎?

 但現實太殘酷,難以置信的許多讓人不愉快的斑馬們總是極力拉扯著我的嘴角,呈現扭曲的詭異表情。今天我又聽見了一個不幸的消息,是有關於重蹈覆轍的,我相信這世界有許多讓人為之氣結的故事,這不幸的消息便屬其中一項,為何要說不幸呢,因為他總打攪了我心中反覆推演出來的結論,還有改觀。

 我受不了過分自私的人,尤其是為了他人,這種人最可悲了,不為自己著想,整日想著如何替某人著想,聽起來很浪漫嗎,我可不這麼認為;人若多為自己考慮那是正常的現象,但若是為了某人過分考慮而損害所有人利益,那可一點都不浪漫,而是充斥著愚蠢以及瘋狂。

 這有關嫉妒以及碰撞的過程真是卑鄙。

 而這樣令人感到無恥的畫面就這樣反覆上演,拋棄掉許多承諾以及情感,我漸漸發現這個人已經不是當初我所認識的。

 斑馬們人生就是如此黑白,討好的日子是白色愉快,沒有討好的日子是黑色難受。你們的情緒就是如此容易區分以及臆測。

 你確信,你現在依然扮演著,人 這個角色嗎?

8/22/2008

無所不在

 討好塞滿空氣無數微小的縫隙,存在感卻依舊薄弱不堪,微笑逐漸垮台,冷眼望穿和樂融洽,面容流洩不滿的味道以及不屑,自我膨脹試圖以巨大震懾陌生,實則一針即可刺破那浮誇的態度。

 厭惡無所不在,你也無所不在。

8/17/2008

慾望把眼前的地板鋪滿

 人對於交流的渴望以及需要被在乎著的心態是多麼巨大,不可輕視。有的時候我會思考活著的目的,不該只為了生存而生存,而是確立些什麼,簡單來說就是目標,但更多人是藉由交往填補空洞;寂寞確實是可怕的,誘導人墜入絕望的深淵,卻又讓人看清人性,察覺到更多不堪,但也不是不寂寞就可以往更好的地方發展,不寂寞的時候我們做多了表面,這樣才夠撐起那樣歡樂的氛圍,誰想破壞高潮呢,我們追求著所謂的嘉年華,讓每個笑容像海鷗那般飛揚;不過開心就像吹氣球一樣,到了飽滿的狀態便會逐漸洩漏,最後鬆垮的皮面讓人更難以接受。其實說穿了,人還是寂寞的,我們一個人出生到這個世界上,最終還是一個人離開這個世界。

 若是抽離了愛,交往何嘗不是自私的一種表現,我們為了滿足些什麼,為了利用而利用,這樣的話太難堪,卻又赤裸裸。

 我們將愛視為高尚的美德。因為有了愛,人類便可以圓滿許多不美滿。

 最近我了解到了一些事,人永遠在抱怨以及無止盡地被抱怨著,卻又無法脫離人與人的羈絆。人有了羈絆,便有了愛,有了厭惡,若說愛像是光明面,必定有著黑暗面;朋友這個詞語令人玩味,不覺得嗎?

 人終將是孤獨的,因為人總是自私自利。

8/15/2008

也是藝術

 完美的作假對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來說,也是種藝術。

8/14/2008

愛憎

 老實說我曾經想把你從陽台上推落,或用牙齒在你身上狠狠囓出血痕,踏著釘鞋踩破你的肚皮,用針紮實地刺入你的瞳孔注入硫酸,扳開你的嘴巴將碎玻璃塞滿,那股恨意連我自己都嚇到了。

 愛與恨果然互為表裡。

8/13/2008

搖尾乞憐

 我還是不明白,怎麼有些人好好的人不當,卻想當條狗呢?

8/11/2008

相由心生

 若我沾滿泥壤,扣上鈑機,舔著滲血的雙唇,用力地擊倒素昧平生的敵人,這樣的我還尚未悖離道德嗎?

 太多時候,這個社會把是非善惡分得太清楚,反而看不清所謂的戰爭是怎麼樣的一回事。

 果然每個人都有罪,從出生便帶著,並非我是耶穌的信徒,而是人避免不掉死亡,死亡並非罪惡,罪惡的是人類總不擇手段地逃避著;有太多的苦痛,是人類加諸在己的。

 其實敵人都是從自己開始,源於打從心底的厭惡,醜陋的還是自己啊。

反正

 被在乎的時候是天使,不被在乎的時候是撒旦。

8/09/2008

不自然

 好幾年前的夏天,電腦主機般大小的白色保麗龍箱裝著用竹籤串起來的雞蛋冰,被綑綁在不起眼的腳踏車上,戴著斗笠的老奶奶塌扁的鼻樑上掛著細框眼鏡,吃力地叫喊著。我們踩著新鞋子,邊捶著小腿蹲在腳踏車前面。

 沙子都吹進眼睛裡了,紅著雙眼的我邊揉邊流淚,坐在路旁的石塊上。看見雞蛋冰的你像是發現新大陸的哥倫布,開心地與我分享,而那一些些的甜還有冰沁,讓我的舌頭被凍地差點說不出話來,你看著說這不是熱湯,表情怎麼像被燙到一樣,疲憊的我沒有辯駁的力氣,只說聲謝謝。

 山間叢林讓我見識到了生命蓬勃的旺盛。都市裡的花木綻放那小小的活力,的確都被堅硬以及巨大的鋼鐵建築給腐蝕地一乾二淨了;現在人類雖存活在便利的世代,但某方面來說卻反而像是動物園裡的動物呢,被監禁在舒適的環境而不自知。空氣中瀰漫著些許濕氣,鳥鳴以及蟬聲不間斷地傳來,搖曳的枝葉上水珠緩緩滴落。在大自然裡可以體會到所謂生機是怎麼樣的一回事,還有多考慮些生存的目的。

 下山後你又問了一聲:爬山好玩嗎?

 我說:雞蛋冰很好吃。

計算

 最近我發現,人生是一種反覆循環的過程;而修正這回事對某些人來說,完全沒有意義可言。

 對那些人來說,哭夭遠比改變還要痛快。

 他們寧可重蹈覆轍。

8/07/2008

也是種浪費

 其實我們都相當清楚得過且過是怎麼樣的一回事。

8/04/2008

忘れないって

 勝つことや、負けることは、何の意味もないんだよ、大切な人守るとき、戦えばいいんだ。

 人と人との摩擦を感じて、押しころしてた、深い傷跡を、夢に変えて、愛に変えて、全部抱きしめて生きたい。

 大切なものがある、あの時に誓った約束、離れても、どんなときも、忘れないよ。

 誰もが孤独のだけ、心痛めつけ合うんだろ、何度も何度も叫んでいるよ、命を包む愛と絆を、忘れないって。

 床很柔軟。

 我閉上眼睛的時候,床墊綿密凹陷,像絲綢一樣包覆著我,又像棉花糖一樣緊緊纏黏著我不放。

 黑暗中似乎有著不少騷動,該怎麼描述那份恐懼呢。

 汗水漬透了襯衫,額頭上佈滿了水珠,相當冰冷。好幾只爪子向你伸來,連長在爪上的細微鋸齒狀體毛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紅色的眼珠盯著你不放,還有分泌物腐蝕著臉。

 但床緊密黏著,彷彿每吋絲勾進毛細孔拉扯著皮肉。

 心跳與寂靜的空間成反比,劇烈且快速。

 遠處傳來啪抓啪抓聲越來越近,接著無形的爬滿身體,從你想的到的任何縫隙鑽入;雙眼雖看不見,心智卻異常清醒。此時紅色的眼珠持續看著,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牆上的指針往前推溯,莫名的一陣風吹散了關節,狀若殘廢;神經稍斷得徹底,腦中浮現組織液與尚未凝結的血球緩緩滴下的畫面,染滿了床,身體逐漸淹沒。

 許久後陽光從拉上的窗簾透出光彩,溼透的衣服還有被褥,可以清晰看出吸飽水分的纖維。

8/03/2008

自私

 不順遂的日子有太多頭頭是道的人搖擺著自己的說法,還有不正確的態度。

 推託就可以解決所有事情了嗎?那可不。

笨蛋

從牙縫溜出去的真心話太難堪,我想耳聞的痛楚將如同刺破心膜般。不該太信任任何人這句話縈繞在腦中多久了,還是學不會嗎?

心眼太小的時候,總會腳步踏差。

但最令人難受的是,苦水吐出來又吞回去那種酸澀。

最近這些日子讓我見到,鋒芒畢露的糗態,還有那份藏不住的驕傲悄悄洩漏。這世界最醜陋的笑容莫過於自信過頭的上揚嘴角了。

7/31/2008

早安十一點

 唱名漫長且無止盡的蔓延,蟬聲從窗外傳來,臉上映著梧桐的影子,還有鄰近的婆娑音。

 座位緊密如同整齊劃一的方糖,一號到六十四號淹沒在阡陌之中。下課鐘響,碰撞摩擦還有桌椅拉移的刺耳鳴叫混雜在喧囂,不同的嘴巴吐露著相同的字眼,還有停不住的狀聲詞。

 從口中飄出快樂的芬多精散落在每個角落,舒緩上課的緊張,些許挫折,對咆嘯的恐懼,還有棍子拍擊的聲響。這些記憶清晰快速,像飛梭影像,沾點邊便消失了,只能靠摸索還有未知的印象,交錯出虛實的場景。   

 對於過去疲於回憶,偶爾在一些相同的切面上,觸碰到了底層的畫面。

 今早醒來時蟬叫不絕於耳,從顯示器中看見了龍貓身後的大樹,還有沙沙聲。

 久美子的ファイト繼續穿越耳膜。